燕绥这一瞬,竟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似乎咽喉被人大力掐住,浑身血液都逆行一般。
陛下被围,婉州兵尽粮绝!
怎么回事?!
为什么宛琪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急报没报!
周媛手眼通天,宛琪会没有准备吗?!周敏会没有后手给宛琪吗?
可为什么···这一刻燕绥脑子心头乱成一团又无比愤愤!
手中木盒被燕绥大力握在手中生生割出了血,顺着木盒、指缝,滴落在庭院之中。
他冷眼看着地上浑身是伤的容青玉,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对周敏的深情,怎么看,怎么碍眼,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容青玉来求他救!
他的不忿在察觉到手中之物时突然冷静下来,究竟怎么回事,周敏会告诉他!
周敏让容青玉带回来的木盒子里的东西会告诉他。
木盒沉甸甸的,里面东西不少。
燕绥掂了掂后,慎重打开。
里面一封信,信上压着一支木刻的簪子,样式朴素简单,还有一对精致的皇家玉佩。
簪子和玉佩他都很眼熟,曾经他嫌木簪太难看,而这一对玉佩中的一块阳佩曾是周敏送于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