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迅疾无比地朝庭中飞去。
林桥走到廊下,看着庭中的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或者说容青玉打的眼红,主子到有点像是在逗着他玩。
“容青玉,你到底是在干嘛!”燕绥看着面前这个毫无理智,简直杀红眼的男人,蹙紧了眉,“疯够了没有。”
“晏绥!为什么不回信!为什么不回信!”容青玉怒吼中一掌劈向燕绥。
燕绥因为容青玉的话微楞晃神但还是急速侧身躲过,身法诡异如残影转眼就到他身后,单身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问道,“容青玉,你说清楚。什么信?”
燕绥的功夫让容青玉心下震撼,但燕绥话中的意思却让容青玉冷笑,“陛下连发二十封信,你们一封都没有接到吗?!你的能力如何我摸不透,但宛琪的能力如何我还能不知道吗?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迟迟不动,迟迟不动!”
“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燕绥心头一凛,手狠狠掐。
一旁的林桥也发觉了不对经,立马上前,按住盛怒中,燕绥掐在容青玉脖子上的手,“主子,容公子似乎受伤不轻。不如,先属下看看。”
燕绥眼底冷色渐起,忙敛了神色,在转过头仔细看宫灯下的容青玉时,一身血和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