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敏,两人安静对视,却又像在相互较量,视线缠绕,缠绵悱恻,最后,燕绥在周敏的视线里妥协,可这妥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感觉,短短时间,他无数次的反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当断不断,为什么还要最后黏糊不清,这不是他为人处世,行事作风的准则。
可,不管问多少次为什么,对于周敏,燕绥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在两人彻底摊开,所有隐秘袒露,丑陋也好,不堪也罢的时候,理智说,杀了她;心说····等等。
迟疑,让燕绥默认了周敏所谓梦中之言,把此时当做庄周梦蝶,梦中所有,梦醒皆止。
当燕绥低下头来用舌头舔吮着周敏挺立在风中许久的红果时,周敏只觉微冷的胸终于被火热包裹,浑身冷意尽数消散。
“嗯····”周敏微微抬起上半身,将红果主动更贴近的送上,因为双手一直被缚,又在夜晚佛寺后山之中,周敏有种不可言说的禁忌放纵。
燕绥饥渴的吮吸着身下的红果,周敏感觉到他牙齿大力咬啮乳肉时的粗暴,浑身颤酥。
燕绥一边啃咬乳头一边用他的大拇指对着另一边的红果按压,捏磨。
不一会儿两团稚嫩的绵乳就被他凌辱的青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