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燕绥的迟疑,这样她在利用这样的考验时,就不会心痛到难以呼吸。
委托者斩断了自己的妄想,同时也断了燕绥曾有过的一丝犹豫。
你母亲说的很对,周家欠了燕家太多,迟早要还;而我欠了你太多,最终也是要还····
可是,此时,看着潇湘夜雨,委托者什么都不想在衡量,也不想在考虑未来和结果会如何,她卑微祈求,能不能让自己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安静静的陪在他身边····。
什么都不渴求,只是偶尔有机会让她看看他,就算永远被圈进在这座华丽的君后殿接受良心的谴责,拷问,自我折磨都好,只要陪着他就好,永世不出房门半步都可以。
只要他偶尔来坐坐,像阮浩宇事件没发生之前那样,就算不说话,一起坐着喝喝茶,发发呆····
他想来的时候,就来,不想来的时候,她就安静的等着····只要不赶她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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