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就这样被燕绥也此时的方式强势,不容任何人拒绝的方式展现在周敏眼前,势要周敏亲身体验一下,那种无力反抗的恐惧和绝望。
“知道我有多厌恶这张脸吗?可笑的是,我却要用这张自己从小就厌恶的脸在那个男人身下乞讨一丝活下去的机会,所以当那个男人每次将手伸向我的时候,我就会笑的越发明丽耀人,因为那时候的他,就会少折腾我,不会狠狠的打我,折磨我。只要我温顺,我就能得到第二天他清醒时为我安排好的各种老师亲自教导功课,诗书礼乐,文治武功,兵法,阵法等等,只要是我想学的,他都能为我找来。只要我,满足他在我身上所有的幻想。”
燕绥说道这里时,笑的有些张狂,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酸楚,“父子?!呵呵呵呵呵·····我没有父,也没有母····我从来就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何为父,何为母····人伦纲常,在我的世界里等于虚无····没有的东西,我也从不妄想,所以,从我不想饿着肚子,只能挖土和吃腐肉开始,我学会了利用那时我唯一的武器。只要能吃饱饭,穿暖衣,学好本领,别说取悦他,就算化身匍匐在他脚下,我也不会犹豫·····小时候的我,只是不想死。”
燕绥的话,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