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是你让我觉得,除了仇恨,欲望和皇位外,还有另一种活着的方法,温暖的让人升起期待,对明天的太阳有了向往,所以,再你说,‘可否借君半生岁月,与我同赴一场情长情思’的时候,我心动了。
可现在呢····
周敏,对你而言,我的存在,到底又是什么?
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安心还是赎清己罪的自由·····
燕绥眼底的阴郁越发的深,在他还没有质问周敏时,周敏的声音又一次从他怀里传来,只是这一次,燕绥的嘴角不在微笑,嘴唇紧紧抿着,眼中暗黑翻涌,连平时习以为常的假象温和都难以持续。
“父君在上面不停的碎碎念,说了很多,而我在下面听得头昏脑涨,双眼却一直没有离开那具残骸,越是听父君说,我的心却越来越平静,看着那具恐怖的残骸,恐惧之后,我的心莫名的升起更多的是儒慕和愧疚。想念和痛苦,父君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当上面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
周敏紧紧的抓着燕绥的衣襟,之前哭的太狠,虽然缓过气来,但依旧抽搐,所以并没有发现燕绥已经开始越发不一样的神色。
燕绥的心随着周敏说的越多,越发的闷痛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