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没有打扰周敏,只是安静却坚定温柔的抱着周敏,以行动告诉她,他在。
“我哭累了,嗓子喊哑了,整个人瑟瑟发抖的抱着卷缩在角落,当时就觉得自己怕是要死了,想父君,想母皇,想宫中的精致糕点,想秦公公的唠叨,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眼睛有些呆愣的看着对面····然后,突然···”周敏浑身一僵,“对面角落的一个黑色酒坛动了动。”
燕绥眼中闪过冷芒,却对怀里的周敏抱得更紧。
“我很怕,但酒坛总是不停的动,发出碰碰的声音,我很害怕,我不想过去,可是,它总是动,不停的有声音,我抱着自己放声哭了出来,叫母皇,叫着父君救我···最后,酒坛突然倒了下来,‘砰!’一声响动!”
周敏似乎陷在了那回忆中,声音都带着从未有过的无助惊慌。
“里面窜出好多只好大的老鼠,吱溜一声就从枯井的小洞里跑了,酒坛应声倒地,破碎···那里,蛆虫蠕动在黑色的头颅发丝了,那是一具被老鼠蛆虫啃食一大半,白骨露在腐肉外的残骸。”
“她没有四肢,张着嘴,腐肉难辨容颜,却依旧能看出,她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耳朵,连舌头也荡然无存,酒坛最底部是一张血淋淋的人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