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边急速倒退的树木,虽然蓊蓊郁郁,但层层叠叠的树木深处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幽,以及月华流水般倾泻下来的银霜,显得神秘又阴森。
“在看什么?”身后燕绥突然出声,让周敏不得不回头。
“今晚的月亮真大!像月饼似得,早知道不该听秦公公的话,准备点月饼桂枝就好了!”周敏有些遗憾的说道。
燕绥听到此处,也不由的看了看今晚的月亮,二十多年来,除了那一晚冷到彻骨的森冷沾染血色的月之外,他还从未像今天一般有着闲情逸致关注夜空中的明月,更不说关注所谓十五以及月饼这种寓意阖家团圆的吃食。
毕竟,他从未有过家。
可今日,燕绥看了看身前因为马背颠簸,周敏苦不堪言却又锲而不舍的往自己怀里靠,不断寻求保护和依赖却总是被这一路摇摆,搞得几次险些滑下马去的狼狈而失笑。
时间在他身边似乎也不全是苦熬,心在不知自的情况下以燎原之势解封。
被他再一次正视的夜月,记忆中不在是那个人满身的血,不在是那一晚他的疯狂,所有关于那一晚的月色和情景似乎都在重新组装一般,变得浅薄。
“今晚的月色,很温柔。”燕绥在周敏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