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微笑,示意他继续。
“兵部尚书是贤王的心腹,贤王和毗蜀国三皇子早有勾结,而且几日前传来的信息,毗蜀国在皇城内小动作不断不说,在边境也暗暗集结大军····属下怀疑,贤王已经和毗蜀国达成某种协议,意图谋朝篡位···”
自始至终,燕绥都是平静的,宛如临水照花,姿态沉静。
平静到仿佛林桥说的不是腥风血雨的谋朝篡位,而是在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良久。
深深陷入安静,安静到针落可闻的听竹苑,忽然响起一个清隽温润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令人闻而却步、只觉得凛然冰冷的声音。
“本宫的东西,是她们想动就能动的吗?告诉那个人,他这个不安分的弟弟,还是看紧点好!啄了眼,就不要怪他翻脸无情,毕竟,本宫从不和废物交易。”
林桥对燕绥的命令其实有些意外,毕竟曾经他们也是和贤王有一样的打算,不过,他们准备做黄雀。
所以对于贤王这次和三皇子的谋算于他们来说,正是一次机会,渔翁得利的机会,可是······
林桥看燕绥,眼神暗沉,主上似乎,有些,并不想和那个人继续之前的交易·····反而有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