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问得没头没尾，周敏被燕绥弄得实在没了力气，就算听进去了，却又仿若隔着一层薄纱，没有听懂，她不敢答话，生怕自己一个答错，就要再吃一回大亏，只咬着唇，佯装没听到不理。
下头垫着的是昨日刚换上的床褥，薄薄的床褥昨晚还透着精心熏染的清香，此时她却是半点闻不到，鼻端尽是两人汗水混在一处的味道。
熏得她脑子里烟雾缭绕，什么都想不了了。
等到全然清醒过来，已是到了午时。
燕绥早梳洗完毕不算，又细致地帮着周敏擦了一回身，抱着她转到了贵妃躺椅上，让她半躺在他胸前，轻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而他搂着她，倚在容得下两个人的贵妃躺椅上，拿着一卷书，细细的品着。
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披散在肩膀上的发丝中穿梭，如手梳一般，动作温柔而细腻。
周敏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瞒不过燕绥，在周敏刚刚睁开双眼，在燕绥怀里微微蹭着时，头顶的声音就轻声传来。
“醒了吗？”
周敏这才注意到，自己依偎在燕绥怀里半躺在贵妃椅上，抬起头，就看见燕绥低头看着她柔和的目光，一瞬间想起早上他们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