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对我们有所戒备,我恐女皇未必会轻易亲征,而且就算女皇答应,朝堂上那些还没拉拢过来的老顽固们必然也不会同意。尤其是宛琪!”
柯友芳立马明白周媛的打算,但也有担忧。
“哼!那就让周敏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哼’字最后的尾巴冷厉而嗜血,透着一股阴狠,让柯友芳和年幽不由得心尖一颤。
“年幽,带话给三皇子,他要的东西,本王答应了!不过,我要的东西,让他尽快有所计划!”
“臣,知道了。”年幽拱手弯腰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和冷笑是周媛没有注意到的。
书房里的窃窃私语一直延续到后半夜,年幽和柯友芳才从密道悄悄离开贤王府,而就在周媛坐在太师椅上思考之后计划时,一奴侍急匆匆的赶到了书房门口,并未进去,但脸上的轻松喜色在黑夜中也未能掩盖,“王爷,那位小公子醒了。”
几日前,王爷带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公子回府,脸上怒容不加掩饰,更是命令女医不管如何都要救醒他,更是让她们连日照顾这个小公子,一旦苏醒即刻来报。
可小公子胸口一剑穿心伤势严重,又连着几日高烧不退,一度让她们以为救不回来,或许是天可怜见,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