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绥看着阮浩宇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内心说不出的烦躁,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二人的声音,说给他,“就算碎,她也只会碎在我身旁。阮浩宇,收起你的心思。”
说完,燕绥转身就上了马车,身边一直犹如聋哑人的男子,坐在外面,驱马而行,向城外行宫而去。
阮浩宇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咕噜声渐渐远去,他才转过身,但严重的不甘和嫉妒差点淹没了理智,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浑身紧绷压制内心的愤怒,但最后却徒然苦笑,犹如泄气的皮球般无力,“晏绥,如果你真的摔碎了她,我不会放过你,不管你是谁,在那里面有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放过你!就算,她爱你。我也会带她离开你,就算用强,我也会将她从你身边带走。”
坐在马车里的燕绥,脸色并不好,想起阮浩宇的话,不由得有些好笑,然而一想到他对周敏的心思,心中杀意渐起。
回到行宫时,已经过了晌午。
周敏躺在贵妃榻上,一边的高公公正在劝说周敏喝药,但周敏却油盐不进,退避三舍般连连摇头,见药如见鬼般,脸皱的如同包子。
见燕绥回来了,一主一仆都有些尴尬的样子。
秦公公头一回对着燕绥感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