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人多作怪,真是没说错!
燕绥一想到这些事,心里就闷闷的堵得厉害,就像练功气血不顺般的让人心中不喜烦闷。
燕绥不怕摊牌,因为就算摊牌,他决定的事,要定的人,自是该由他说了算。
他只担心,他元气大伤后,从此后再也不是周媛的对手。会有段时间受她掣肘,难以自由,这样周敏这个女皇的位置就很难维持下去。
这样的事情,燕绥绝对不允许发生,能制约周敏的只能是他,没有人能跨越他而凌驾在她之上。
她的命,是他的。
想到这里,燕绥的眸底闪过一道冷光,心里的烦躁和混乱似乎找到了办法一般,忽然都消失了。
重新闭上眼睛,燕绥再一次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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