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笑着说道,燕绥却因为这一句话,胸口堵着的不顺立马消失,笑了笑,倾身在她嘴角落下一吻,“乖乖喝药,不准在偷偷倒掉,这药是专为你调理身体用的”。
“嗯。”周敏自然知道这药是燕绥特别为自己调制的,为了调理因为他而逐渐衰败的身体,只不过,这药是真的苦,里面有一味药材比黄连还要苦上百倍,但这味药又是不可替代的药引,这样的发现每每都让周敏捶胸顿足。
明明自己可以用银针给自己调理,但是委托者偏偏只是略懂岐黄之道,周敏从其他时空学习的施针之法堪比大师级别,一用就会被燕绥发现不对,所以,她只能暗地里将药倒掉,然后偷偷缓慢的给自己以银针调理,还要特别注意不让燕绥发现自己身体的端倪。
谁能想,燕绥的鼻子是属狗的,每一次都能发现自己倒了药,还准确无误的发现她将药倒在了哪一盆盆栽里面,然后就是好几天的冷脸冷空气。
这种冷暴力让周敏每一次到点喝药时就苦大仇深。
自作孽,不可活!
周敏看着燕绥离开后,起身准备又将药偷偷倒掉,可是刚准备倒掉就想起今天是这三天来,燕绥生气后第一次主动愿意和她说话,这是他有意破冰的台阶,这想法,让周敏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