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牵动她肩膀上的伤,几番犹豫,燕绥发现,对于周敏,他早已没有了曾经的狠心。
无奈的坐在床头,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恬淡的睡颜,燕绥就感觉宁静舒心,一整晚的疲惫感刹那袭来,猝不及防,燕绥就靠在床头,闭上双眼休息。
门外,宛琪收拾好残局后立马赶到了别院行宫时已经过了晌午,见容青玉和阮浩宇坐在庭外,林桥等人守在门口,连女医都被拒之门外。
“你不在里面为陛下诊治,在外面杵着干什么?”一脸杀气还未消散,手提大刀的宛琪走到女医身边说道。
“····这,这臣····”女医看了看门口油盐不进的林桥等人,这些人似乎都不好相与,再加上女皇的那道莫名其妙的旨意,一时间她想进去看看陛下也进不去。
瞬间了悟,宛琪眉头紧锁,“简直胡闹!”
“让开。”宛琪粗鲁的扯着女医走向林桥,说道。
“宛大人,晏大人正在给陛下疗伤,不易打扰。”林桥不亢不卑的淡定说道,礼数完美却丝毫不退一步。
宛琪鹰目一凛,被战场洗礼过的戾气尽显,“晏绥懂什么医术,我让你起开。”
“宛大人,陛下有命,一切以晏大人的意见为主!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