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道。
只落后燕绥半步的阮浩宇坐在马上,听着晏绥和容青玉的一来一往,看着周敏视线胶着在晏绥一人身上时,心里的苦涩无人可以诉说。
月余前,他厌恶待在她身边,就算只是表面妻主,他也觉得是耻辱!机关算尽只想要从她后宫,从她的世界离开;几天前,他渐渐贪心,不愿她只是自己面上的妻主,他也想像晏绥一样,被她放在心上。
可她两道旨意,让他彻底成为与她再无相关的陌生人,他们之间只余君臣。
可现在看着另一个和燕绥不相上下的男人,夹枪带棒暗藏锋利的交锋,他犹如局外人,也想争可却早已被周敏剥脱了权利!
阮浩宇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苦笑,看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容公子,以及周敏至始至终没有从晏绥身上移开的视线,突然对他也有了一种天涯人的悲悯。
那个男人眼底对周敏的在意虽然很浅,但却不能忽视,这个人,只怕最终也会·····
阮浩宇看着这三人,一时间没有说话。
“陛下也是这么想的?”燕绥看着呆愣看着自己却没有第一时间从容青玉怀里出来的女人,胸口一阵堵得慌,气更不打一处来。
夜间他突然收到暗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