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酒后的不适到没有,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喝醉。酒水过量而反噬就更不可能,昨夜发生的脱轨虽不想承认,可借醉发泄一事依旧让燕绥一时间也只能顺势将计就计的假装酒后宿醉。
虽然酒醉是假,但手臂的麻木到是真。
已经一个时辰了,手臂胳膊依旧有些发麻,可想而知,昨夜他居然就这么毫无所觉的忍着不舒服让周敏将他的手臂当枕头睡了一夜!
燕绥眉头微微蹙着,“缓一缓就好,不要紧····不过,阿敏这是不在暗中偷窥了吗?”
周敏先帮着他按了一会头,按着按着,听见燕绥后面的话,惊讶,停住了手,红着脸,“你知道我来了?”
燕绥睁开双眼,抬起手按住在自己太阳穴上按着的手,将其抓下,转身面对她,“这么显眼的装扮,这么锦衣美服的穿着,毡帽遮颜,神秘莫测的贵人进入难民营地,阿敏不知道,你这一路虽然只是几公里,却已经引起营地的讨论了吗?”
燕绥见面纱下朦胧看不清的周敏,羞不自禁的样子,有些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佯装受伤说道,“阿敏是亲自来视察监督的吗?你不相信我。还是不信任我。觉得我不堪受用,无法完成任务还是觉得我会有其他不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