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前要我暗中观察的那个蓝院名唤远儿的男孩,臣已经买下,现在正搁置在郊外一处木屋之中,派人十二个时辰监视着。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哦~”周敏恍然大悟,微微一笑,平静的看向宛琪,问道,“那,宛爱卿觉得此子如何?”
“此子虽然只有十岁,还未及冠,但心智坚硬,心思也颇深,有些小聪明,如果是培养成隐军之一,怕会难以养熟,一旦翅膀硬了,难服管教,但如果是入宫伴驾,做个玲珑随侍,以那小子的机灵、心智以及还未长开的容貌,到是勉强可以暖床。但还是要先绝了那小子不该有的心思才行。如果是臣来评价的话,是个有脾气没运气的刺头····”
周敏嗤嗤一笑,莫名觉得喜感,“朕,什么时候说要他暖床?!他才十岁,朕可下不了手,而且,朕今生有燕绥一人就够了。”
宛琪对于周敏的话微微蹙眉,原本在正轩殿的时候,她就想说,但几番斟酌后,才打消了念头,此时看见周敏的态度,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女皇,“陛下,有句话,臣自知不该说,但近日陛下的行为,对晏绥的态度,着实让臣不解和担忧。先不说之前京畿处的皇城军权之事,就说陛下明明自己查到了大理寺账册事件,以此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