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周敏看了一眼阮浩宇,却见他似乎有些不妥,“怎么了?”
阮浩宇闻言,立即收敛情绪,继续跪着道,“君侍特来请罪。今日早朝上母上大人为我请命朝官一事,还请陛下降罪。”
周敏看了看他,“你来求见朕,便是为了这件事?”
“是。”阮浩宇低头道。
周敏沉吟会儿,“今日早朝刚发生的事,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赶来请罪····”
阮浩宇的心突突一跳,立马镇定下来,“前朝与后宫本就是一体两面,尤其是母上因心疼儿子而冒犯天颜,为已成人夫的臣侍胆大妄为的谋求一官半职的事情,早已传遍后宫,臣侍听闻,心內惶恐,不敢耽誤便立马赶来请罪,请陛下念在母上为沧澜国一生矜矜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恕她的爱子之心”。
阮浩宇叩首,身体僵硬但语气严肃,“若陛下一定要有人承担这份罪责,请陛下赐死臣侍!已安前朝震荡之心。”
周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空有一番鸿鹄志,怎奈狭居燕雀身。”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阮浩宇倏然抬头,对上周敏那双通透清澈却含笑的眸子,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人言不足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