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立马转身再次点头,然后消失无踪。
燕绥一边敲打木桌,一边意有所思,回想那熟悉的残花瓣的图形,总觉得在哪里似曾相似。
“唔·····”浅浅的呻吟声从床榻传来,燕绥回过神来才发现,红烛已经烧至一半,月偏西落,如挂在树梢的弯月装饰,轻轻柔柔,朦朦胧胧。
燕绥走到床边,掀起一角,就看见周敏缓缓睁开的双眼,一脸懵懂状况外的模样,显得那么让人心烦,微微皱眉后,翻身合衣躺在周敏身侧。
双眼逐渐聚焦后,周敏一片空白的脑子逐渐清醒,接踵而来的就是浑身的疼痛以及下半身清清凉凉的感觉,似乎有人已经给她上了药。
周敏转头看向刚刚躺上来的燕绥,嘴一瘪,是他的想法立马被否决。
“阿绥。”声音又刚醒来的沙哑软萌,娇娇软软的让人心口微微一抖。
“陛下有何事?”燕绥仰面看着床上的顶架,平静的问道。
“明日你就要开始处理难民的事情,你有什么计划?”
燕绥猜想过周敏醒来后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偏头看向一旁正侧身看着他的女人,她的双眼中满是担心。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