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陛下的反弹,但其他的人,绝对不能留。
走出正轩殿后的秦公公,双眼布满杀意,随后逐渐隐藏在满脸从容中,走向凤君殿。
皎洁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纱窗进入内室,红烛跳跃,橘火摇曳,满是温馨。
燕绥拿着书,躺在贵妃椅上,但视线却时不时的看向床榻上从正轩殿晕厥后一直昏昏沉沉睡着的人。
下午秦公公带着太医女来看过,医女隐晦的说是女皇身子太娇弱,太累所致。
然后开了一些补药就走了,而他一直半躺在这里,花了很多时间在捋清今日自己的失控以及周敏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越想,越觉得曾经的自己怕是看走了眼。
她,怕是比自己想的更加狡猾,藏的更深。
起身,放下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的书卷,燕绥直直的走向床榻,站在床边,仔细端详今日胆大妄为不顾一切在正轩殿和自己白日宣淫的女人。
单薄的身子,比男人都要艳丽娇柔的五官,照理说,她并不符合沧澜国对女人的审美标准,但今日,他却发现,这么文弱娇柔孱弱的女人,似乎别有一番风情,那是一种很奇特的风情。
让人,想要肆意破坏和欺凌,想要看她满眼泪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