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丑时,魏从渝瞌睡来了,撑着头靠在椅子扶手上闭目养神,范剑饿得前胸贴后背,最终妥协下来,道:“好吧,我说。”
“嗯,说。”魏从渝闭着眼点了点头。
范剑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太久了,半边身子都要麻了,他道:“那你先让我坐起来啊,我这样怎么说啊。”
魏从渝不耐烦地睁眼,起身一把将他拉起来坐好,道:“你事儿真多,要说赶紧说,不说天亮你就去见阎王,别耽误时间,影响睡眠。”
范剑:“……”
八年前,本道长刚到永陵城,为了生活嘛,举了个牌子到处算命〈坑蒙拐骗〉,后来,有一位夫人找到我,让我过几日去将军府附近转悠,若是碰见了将军,就问他:“将军可是要急着救人。”
那时候夫人病重,将军急得不行,我正好借此机会进了将军府,后来,来找我的那位夫人塞了不少银子给我,让我放出谣言,说:“府中姑娘克母,是灾星。”
“你说的那位夫人是不是与我母亲长相颇为相似。”魏从渝道。
范剑点头,“不错,那时候本道长急需银子,忽然有这么一件有钱得又不费力的事,本道长自然乐意去做。”
接收到魏从渝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