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女儿,点了点头,母女俩相视一笑,很多心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魏翎是下午回了府才知道妹妹被禁了足,沈如筠不让他去看魏从渝,他只好等天黑之后再溜进妹妹院子里去。
他功夫好,真要不想旁人发现自然不是难事,绿衣和秋云都已经下去休息了,屋里点着灯,只留了魏从渝一人在。
魏翎推门而进,魏从渝给他倒了杯水,道:“哥哥来啦?”
魏翎关好门,看魏从渝这副样子,好像是早知道他要来似的。
“你早知道我要来啊。”
魏从渝道:“哥哥心疼我,肯定要来看我的呀。”
“多心,谁疼你了,我是来看笑话的。”魏翎道,“妹妹,你真的把表妹推池子里了?”
魏从渝道:“我有病啊,我推她,图什么呀。”
魏翎点头,“我想也是,你就是真不喜欢表妹,最多找个机会明着嘲讽她一顿,怎么也不可能使这么个阴招啊。”
魏从渝敷衍道:“多谢哥哥高看我啊,我懒得跟她说话。”
“可你还是因为她被禁足了。”
“别提了,烦死了,阿娘都不信我。”
魏翎笑了笑,转移话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