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难过,我也想母亲过来安慰我,可我如今好不容易才回来,她们刚刚又说的一些什么话?”
沈素萍那个意思,明明白白的又在重提当年魏从渝因何而从沈如筠身边离开的事。
沈如筠当年病重,整个人憔悴不堪,终日喝药却不见任何起色,魏轩在府里急得上火,可偏偏沈如筠不让他来见自己。
屋里只留了魏翎和魏从渝,魏翎还在国子监念书,沈如筠病重却依然不许他在自己跟前多留,只有魏从渝,前前后后看着沈如筠一日比一日虚弱。
魏从渝那时候小,沈如筠不舒服,她只会趴在她的床前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沈如筠瘦了许多,她用枯瘦的手指抚摸着魏从渝的头发,微弱着声音道:“阮阮,阿娘可能活不下去了,你还这么小,阿娘舍不得你,你性子不好,什么都不会,将来嫁人会被人笑话的,我若是不在,你怎么办呀。”
魏从渝又听不懂这些,她从未见过别人的生离死别,她出生时,府里最大的长辈就是父亲,祖父祖母她见都没见上一面。
但她仍觉得难过,她无法了解活不下去的意义,也不懂生离死别的意思,她只是听见母亲这样说话,她就忍不住要哭。
她不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