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利索,腰间挂着的禁步,早已成了摆设,碰撞出的声音节奏杂乱无章。
这其实算得上是失礼了。
可魏从渝急着想见宁嘉,早已顾不了那么多,只是到了宫门口的时候,才突然停下来,敛衽抚鬓,平缓呼吸,然后再缓步踏进宫中。
宁嘉已经转身要走了,他一个人,身边连个小太监小宫女都没有,不过他向来也不喜欢有人随时跟在身边伺候着。
魏从渝站在台阶上,对着宁嘉的背影,喊了一声:“殿下请留步。”
宁嘉突然回头,看见魏从渝时,讶异了一瞬,忽而笑开,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已经走了吗?”
他站在原地,魏从渝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向他走进,走到他面前,站定,认真地看着他道:“殿下,臣女有话要说。”
宁嘉挑了挑眉,道:“你说!”
魏从渝道:“殿下一个人,千万要小心萧贵妃和三皇子宁奕。”
这些话其实本不该魏从渝说,妄议皇家的事,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魏从渝比宁嘉要矮上午多,宁嘉的目光看过去,只能看到她微乱的发髻,头上的素净梅花流苏簪都已经歪了,气息还有些不匀,明显就是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