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三娘,看!二郎的马车。”
陈管事远处便瞧见了赵二郎的马车,心中大石落下。
二郎见赵初悟两人迎面走来,瞥了一眼赵初悟,掸了掸衣衫,开言便戏谑道:“呦,三妹妹,来这作甚。这可不是你一女坤泽来的地儿。”
“怎的,二哥哥是觉得这赵家就一个姓赵的不成。”
赵初悟漠视赵二郎的出言不逊,睥睨道。
“莫在这胡搅蛮缠,没甚功夫陪你逗趣”,赵二郎见并未惹恼赵初悟,欲不与她纠缠,往前走去。
赵初悟毫不在意,缓缓靠近赵二郎耳语道:“若你想让这齐州城的达官显贵都知爹爹卧病在床,大可上前走去。鱼死网破,二哥哥,应该知道何意。”
“你!”
赵二郎忿然作色,怒发冲冠地盯着赵初悟,似要将她盯出个窟窿。
赵初悟毫不畏惧赵二郎的凶恶模样,并不闪躲,反而面含笑意地看着他。
一进这忘忧楼,嚯,楼宇内十几位娇媚女子穿着轻衣在一楼大堂起舞翩翩,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再伴着琴奏舞曲甚是美妙。
这一楼围坐着这齐州中等偏上的富商以及官吏,而这二楼雅座周围便都是齐州首屈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