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的口腔里野蛮地搅动着,粗急的气息喷在女人的鼻子上,掠夺着她独有的气息。
粗暴得让她喘不过气,小手推搡着想要逃离他,然而,她越用力,他就将她抱得越紧,那力度几乎可以将她的腰骨给掐断。
口腔的负压几乎令她缺氧而死,同时又甜到要死,被他吻着的感觉太好了。
“我都给你了,不要结束。”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自已的胸膛上,激烈急促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入她的耳窝。
“大块头……对不起。”她错了。
“我不要‘对不起’,我们正正经经地开始好吗?”
声音有点发颤。
“对不起……”她除了这样也不能说出任何的理由。
“为什么?”他俯下身,双手用力地握着她的肩膀,左眸认真地望着她,“给我理由?”
她垂着头不敢正视他。
“你喜欢我吗?”他明知故问。
“喜欢。”她顿了一顿,“我父亲是个杀人犯。”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像顾承与一样不在意,但这不失为一个好借口。
“这跟你有关系吗?”没有片刻的犹豫。
“两个人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