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忙碌,买了许多实用道具。
“做一次。”忽然,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扯开早就破破烂烂的蜜色长裙,不顾反对,用布条把他的手反绑起来,按到地板上:“趴好,臀部翘起来。”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吧,再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玩过分的。”身上都是擦伤,特别是两个膝盖伤得很厉害,跪在坚硬的地板上非常难熬。他挣扎,想站起来缓解疼痛,却男人踩住小腿,动惮不得。异常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刘林东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已经不是恋爱关系了,不需要对你手下留情,不是吗?别妄想反抗我,我是你的主宰,你只需要顺从和臣服,卑微地活着就够了。”
“草,虐待病又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