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骗我,我的文章你都没看过,就知道哄我开心。”自卑病又犯了。
“看不见北盘江如何滔滔,我们眼底的白层河,江水浑黄,静静地流,站在高处,听不见一点声音,好象只是流动着的画布;古榕树是真古,可叫参天,枝繁叶密;还有竹,说是斑竹,有点虚怀高深,婆娑岩前;江边的石,圆滑,奇大;而因涨水只有一线的河滩,细致地在江边摊开。不知道有多少历史,有多少沧桑,睡在这河滩之上。”静静地朗读这段文字,韩鄀元惊讶得张开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你怎么背得下来!”
这是很多年前,他们一起去白层古渡旅游时写的练笔中的一小段。
“为什么不?你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男人把唇贴在他的额头上:“韩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