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很慢,韩鄀元听了,不觉有些焦躁:“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伤了你的心,我知道。”让一个沙文主义者放下自尊和控制欲,说出这些柔软祈求的话,不是易事。刘林东觉得头很痛,这不是他的风格,不是他会做的事,可他知道,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也许真的没机会了:“我很抱歉。”
“那你想怎么样,和好吗?”韩鄀元承认,在刘林东走进来那一刻,他心里是有期待的,可这种期待比不上他受的委屈。
他和刘林东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对等他,他不够好,不够优秀,和当红画家比起来,既没有社会地位也打不进上层社交圈,收入还少得可怜;而男人,不但身高挺拔,长了一张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