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自然逃不过熟悉他的男人的眼睛。
刘林东暗笑,也不点破,只是把湿润的手指刺到夹紧的入口,在肉壁中轻轻画圈。好几天没做了,那里格外紧,得慢慢扩张才是:“说得还真理直气壮,我问你,你的紫蝶玉纱衣呢。就算裤子破了也能召唤那个当遮羞布吧,还是说你根本不觉得光着□跑来跑去是种耻辱?真有意思,我看你就是个暴露狂,喜欢被人看。”
“谁没有这个器官,暴露怎么了,正常人看到的都是人体,只有你才会想那么龌蹉的事情。”嘴上反驳得厉害,身体却很诚实,只要被男人触碰,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他的小肉柱渐渐抬头,前端也湿漉漉的,在刘林东手里跳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