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合理的。
“喜欢我才那样对我吗,一直拒绝我,让我难过了那么久。七年,人生有多少七年……”他低下头,露出一个小小的,心碎的微笑,然后说笃定地说:“但是没关系,可以的,只要林东高兴,怎么对我都可以。任何事,我都可以忍耐。”
他捂住心口,不知该痛哭流涕还是面带笑容。
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不知如何流泪。
悲哀在空气中蔓延,不知从何而来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眼睛和鼻头都是红的:“不行,只有你不在,我无法忍受。”
紧紧握住小队徽章,无助地蹲下,湿润的刘海胡乱搭在额头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一滴滴往下掉。四周很静,时间像禁止一样,昏暗的环境异常适合独自痛苦。他放纵地伤感,唏嘘,然后擦掉眼泪,站起来。
忽然,远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韩鄀元抬头,朝暗处张望,似乎有些晃动的影子。他赶紧拔出短剑,一边拉起衣领,遮住项圈,那上面挂着一个会发光的小球,在黑暗中很容易成为目标。
嘶……
像蛇发出的声响,一点点靠近。
鲸鱼肚子里为什么会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