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带着体温的黄色液体从浑身发抖的那个人身下扩散而出。男人呆住了,手停在半空,最终没有碰他。
这么害怕吗,害怕到失禁,我究竟做了多差劲的事……
这么想着,他往后退了几步,把距离拉开:“小元,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你做了很残忍的事。我不求你原谅,但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几句话。”
这些话并没有传到韩鄀元的耳朵里,他依旧抱紧身体,脸色苍白,像待宰的小动物那样瑟瑟发抖。
“小元虽然喜欢大海,却怎么都学不会游泳,到现在还是个旱鸭子,每年去海边度假都只能呆在沙滩上吃西瓜,看别人热闹。说起来,你最爱的颜色也是蓝色,大学时期还失心疯一样把头发染成靛蓝,结果嚷嚷着说:‘简直就是中二医院流窜出来的脑残儿童’然后第二天就变回黑色了。”男人微微笑着,半合着眼睛说起往事。
他也靠墙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三四米,虽然不够远,但韩鄀元紧张的神经确实松弛了些。他没有抬头,耳朵却在捕捉刘林东的每一句话。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对旧东西有种无法割舍的感情,家里甚至有专门存放旧物的房间,会定期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