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不出身临其境的感觉,这可能和他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有关。
因为苦恋,活了二十五年的他还是处男一个,连右手都用的很少。
“我会这样孤独终老,到死都是一个人。”每当想起毫无希望的单恋,他就会产生各种消极的观点:“林东那么帅,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怎么会看上我这种无趣的男人。呵呵,我真是痴心妄想,也许就是因为隐藏得不够好,让他发觉我有恶心的想法,才会那么疏远我……可是,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答应那么荒唐的赌约。林东,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嘴里的赌,源于一个月前的庆功宴。
那天是盘尼东林最新出版的个人画集《多少色彩,神色迷乱,看我一脸仓皇》的签售会,新书大卖,自然有隆重的庆功宴。韩鄀元顶着城墙那么厚的脸皮,在没有邀请帖的情况下硬是跟着责编混了进去,可惜从头到尾都没挤到主角身边。
刘林东整晚都托着红酒杯,动作优雅地跟每一个人打招呼,除了韩鄀元。
“混蛋,为什么一直无视我,就这么讨厌我吗?”他不开心,喝了个烂醉,尾随男人去了卫生间,大声质问道:“我们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