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住,眼神无助的移到汉义桡歪斜的脸上,看见他嘴角竟然流出一条口水,恶心的差点吐出来,连忙转头,抚着反胃的胸口躲出去。昨日还是一表人才,今儿就变成面目可憎,她如何是好?
左衍跟她后面出去,在她后面道:“公主,难道要伴这样丑陋的人一生?”
文媛沉吟一会,“去书我父皇,告知汉义桡病况,请我父皇收回成命。”
“君无戏言,皇上恐要公主……不如……”左衍手部做了个斩草除根的动作,文媛脸色发青,没想到左衍狗急跳墙,登时蒋万万从营帐端着帮汉义桡洗过脸的脏水出来,见他们鬼鬼祟祟瞪他们一眼。
左衍眼神对到蒋万万竟然有点眼熟,却又不敢确定。
蒋万万见他们杵在一旁不走,随之用力将手上水盆的水拨出去,顿时水花四溅,溅湿文媛绫罗绸缎,还有上了胭脂的花容。文媛气得怒瞪她:“不长眼的,没看见我们站在这儿?”手擦着满脸水,感觉眼前的小兵故意跟她作对,想要是在宫里,她就叫人将她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了。
见文媛脸妆半卸,狼狈不堪,蒋万万差点噗哧笑出来,憋住笑道:“失礼了,公主!一时手劲太大,水花也不长眼,只怪你们怎杵在那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