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纠结,但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再想,第二天醒来,缇宁便头重脚轻,寒颤畏寒,是生病的情况,不过生病症状太轻,要是喝药立刻就能好了,她最好得严重些。
于是缇宁便没透露出自己不舒服。
直到第三天,缇宁半夜睡着后便开始浑身滚烫,虽然她睡觉前只有一点点不舒服。
裴行越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对劲,猛地一下坐了起来:“传太医。”
秦蛛不喜欢皇宫里禁锢的气氛,当初裴行越将她从临西请来,不到两个月她心里其实就想离开,但缇宁昏迷不醒,她难得面临这种挑战,便留了下来。
前些日子,缇宁醒来后她便告辞,想要去云游天下。
所以如今隔壁已经没有秦蛛,在太医院值班的黄太医不过一刻钟便到了缇宁的居所,裴行越冷着脸站在床头。
整个宫殿里的宫女太监也战战兢兢,如坐针毡。
随着把脉的时间越来越长,黄太医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
“敢问陛下,殿下身上可有皮疹。”
裴行越扭头看向现在一侧的香兰瑞草。
香兰摇头道:“奴婢不知,殿下沐浴不需奴婢贴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