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子,便空置了。
流光阁东西临水,视野开阔,且没有门窗阻隔,夏日是竹帘挡风,冬日便是锦缎,陛下寻来的几位画师都是在这个地方教导缇宁画艺。
“卓公子,我看过你十三岁时的秋菊图,颜色清雅,笔触细腻,秋菊含骨,很是难得。”缇宁说道。
卓云益道:“公主过奖。”
语气是谦虚的,但神色不卑不亢。
缇宁笑了下,抽出自己昨日画的那幅秋菊图:“卓公子看看我昨日画的这幅秋菊如何?”
卓云益漫不经心地看过去,这一看过去,松散的身体一下子绷紧起来,缇宁画的是御花园里开的正好的一盆墨菊,用的是工笔,色泽轻柔,秋菊迎风摇曳,那宣纸上的画好似也在舒展身姿。
卓云益目光在上面停驻良久,再看向缇宁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尊重,“公主好画技。”
“不过这片花瓣画的略微僵直了一些。”卓云益指上其中一个地方。
缇宁看过去,那也是她昨日画好后最不满意的地方,但画作既成,便是不好改动了。
“你能改吗?”
卓云益闻言并未推辞,反而兴致勃勃地挽起衣袖。
提笔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