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裴行越看着她昏昏欲睡的动作,笑了一下,他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冰凉凉,缇宁一下子清醒泰半。
“阿宁,你以后一直陪着我好不好?”他嗓音低哑,带着股道不明的情绪。
缇宁摸了摸头傻笑,“妾身不陪着你,妾身还能去哪儿啊?”
他却继续问:“好是不好?”
缇宁没吭声。
他语气有些压迫:“好不好?”
缇宁只好说:“好。”
他轻笑了声,收回了摸着缇宁的脸的手,缇宁估摸他应该走了,后日出军,应该有许多事情要做,裴行越却突然站了起来,脱掉外袍,没等缇宁反应过来,就抱着缇宁躺下了。
缇宁僵硬了下,也就随便他去了,自发地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过片刻就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隐约闻到一股味道,好像什么面粉点心的味道,但又不全是,这个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她做的不正宗的压缩饼干。
翌日醒来,缇宁的床边已经空无一人,缇宁扫了扫卧室,一点外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换好衣服,却突然听到香兰的一声尖叫。
缇宁赶紧推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