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缇宁吃疼,“啊, 这个, 四爷, 我和陈明淮没什么,我不……”
听着缇宁红润的唇不停地说陈明淮三个字, 裴行越眉心紧紧皱起。
他看着她问:“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他,是五马分尸还是大卸八块。”
缇宁沉默了下, “我觉得这些都不好。”
裴行越若有所思,“那千刀万剐?油锅烹炸?”
缇宁暗自磨了磨牙,裴行越眯了眯眼,他掰过缇宁白嫩的的脸, “阿宁心疼了?”
缇宁实在是受够了他的变态脾气,越是讨好他他越来越变态,她鼓了鼓勇气,“陈明淮是王爷请去的大夫,是你想收拾就能收拾的吗?”
裴行越听后,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少,他松开缇宁笑,“阿宁,你说的好,说的好极了。”
危险在气氛里蔓延。
缇宁缩了下脖子,“我……”
“你不是很想让他带着你离开我?嗯?”裴行越温柔地抚摸着缇宁的脸蛋,柔声哄道,“告诉我,阿宁。”
缇宁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她最近果然恃宠生娇竟然敢挑战裴行越的本性了。
“四爷,我没有,我没有,我明天就对陈明淮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