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
“王妃不是病,而是中毒了。”陈明淮说。
“中毒!”嬷嬷惊诧,“这,这怎么可能呢?”自从王妃病后,西洲的名医请了个遍,虽有人说是邪祟入体,从没说过是中毒啊。
再见陈明淮年龄轻轻,嬷嬷叹了口气,只觉得是少年人医术不够高明。
陈明淮对此,倒也并不生气,这些年行医,质疑的眼光他早就见了许多,当下把王妃中的什么毒,症状是什么,中了几日之后一一道来。
其实临西王妃中的毒也不是什么烈性毒,但极其少见,是一种迷惑性的毒,中此毒者,往往常会陷入昏迷中,然后想到曾经做过的坏事,因而担惊受怕。
王府的阴私陈明淮不欲多问,他看向许嬷嬷,“在下有法子能够治好王妃娘娘,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许嬷嬷的怀疑在陈明淮详细的解释中烟消云散,已经觉得自古天才出少年,闻言立刻道:“陈大夫请说。”
“若是我治好了王妃,我要要一个人。”
“什么人?”
“世子爷的外室,一位叫缇宁的姑娘。”
许嬷嬷愣了愣,她并不知道裴行越的外室,不过既然有关世子爷,这些事她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