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四爷没来,妾身辗转反侧,寝食难安。”
她说完,看了眼裴行越,小声地问,“四爷近来可好?”
裴行越目光落在缇宁墙上的画上,“不好。”
缇宁:“…………”
“四爷要听曲子吗?妾身给你唱一首?”缇宁笑着说。
裴行越深深地看了眼缇宁,道:“有什么事,说吧。”
缇宁闻言,对上裴行越没什么情绪的眼,她堆出一个笑,把裴行越拉到旁边的圈椅上,裴行越不料缇宁竟然拉住了他的手腕,他愣了下,不过没有甩开她,从善如流在圈椅上坐下。
缇宁把旁边的点心推过来,又给裴行越捏肩捶背,裴行越复杂地看着她,缇宁铺垫了半天后,她才说:“四爷,我今年才十七呢,而且善良漂亮又才华,你不觉得如果我英年早逝,很可惜的吗?”
裴行越瞬间明了缇宁想说什么,他赞同地点点头,“是有点可惜。”
缇宁满意地笑了,裴行越又慢吞吞地道,“不过我就喜欢做让人可惜的事。”
缇宁:“…………”
她放下了给他捶背的手,站在他面前盯着他,“四爷,你有点过分了。”
裴行越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