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道,她看向缇宁。
缇宁立刻挤出个小白兔的无辜微笑:“灌云姐姐,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我……”
缇宁眨巴眨巴眼睛渴望地看着她。
灌云黑乎乎的脸有些发热,她不好意思地说:“主子去办别的事,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缇宁继续鼓励地看着她。
灌云不由自主多说了一句,“不过我估计是治病去了。”
治病?治他那个伤吗?
缇宁想了下,觉得裴行越是应该去治了,他那道伤可是不轻,她盲眼大夫的水平可不能防止破伤风细菌感染。
灌云说完,她立刻捂住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又凶巴巴地看着缇宁:“缇宁姑娘,主子没有去治病。”
缇宁:“……”裴行越送了个傻大姐来护送她。
“是,没去治病。”见灌云目光灼灼,缇宁笑着道。
灌云有些懊恼,她拍了拍脑袋,咬牙让缇宁跟上,两人骑马离开。
缇宁这才发现昨夜死在他们附近的几具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到达昨夜去取水的地方,那个地方也干干净净啥都不留。
缇宁犹豫了半天,低声问了灌云一句,“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