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宁才能看得清楚。
血的味道对于人类可能不明显,但对于嗅觉灵敏的犬类来说却是闻风而动,不过片刻,便有一只狗走了出来,而半盏茶后,几条狗都围住了新鲜出炉的鲜肉。
此时时辰还早,刚到丑时,缇宁背着背篓马不停蹄地往回走,想把剩下的那几块鲜肉一起送进数日没吃饱饭的野犬口中。
只是等缇宁进了房间,剩下的五花头骨都已经消失不见,留在地上的只有一滩水,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当初姓宋的尸体消失不见的气味。
裴行越看缇宁呆愣的模样,脸色十分之阴沉,“还不把房间收拾了,我还要睡觉。”
缇宁:“……”
“我现在就收拾。”缇宁拿了拖把和抹布过来,不一会儿把遗留在房间里的血迹擦干了,还有些血迹溅到了竹席上,缇宁把竹席上的血迹擦干,看裴行越无所谓的躺了下去,缇宁犹豫了半晌,就坐在了凳子上。
一晃天明。言言
缇宁看着干净熟悉的房间,疑心是自己做了个胆大包天杀人的梦。只是大宁浑浑噩噩醒来,那院中没吃完的鸡骨头告诉她,昨夜的确有人对她心怀不轨,后来自作自受。
这之后估摸早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