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欲望,她的行为完全不受控制,只遵循着本能。
她抵着那粗大的物件,淫水都流成了河,可她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坐下去。
蜜壶中有如被成千上万的羽毛在搔她的痒,让她迫切的想将臀下那个火热的大家伙塞进去止痒。
他为什么还不进来……
进来啊……
“容楚……”
女子用光洁的脸颊磨蹭着男子的肩膀,细若蚊吟的呢喃媚的像勾魂的鬼魅。
赫连容楚停下步子。
“你说什么?”
“容楚……容楚我好痒……”湿滑的小舌不住的舔在他的颈窝。
她在唤他的名字。
她竟知道是我,那她还……
潮湿温热的花穴还附着在他挺硕的龟头上面,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里的吸力,肉棒似乎又粗胀了几分。
赫连容楚忍耐的脸色铁青,邪挑的凤眸暗了又暗,汹涌的情愫在那眸子里波涛翻滚。
他紧咬牙关,即便他确实暗地里对她有过很多次的非分之想,但他堂堂隐门门主,药宗的唯一传人,绝不能在女人不清醒的状态下趁人之危,不然以后传了出去,他还有何颜面,如何在江湖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