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字给他看:“这是那写的?”
钟以宁看了一眼:“是,怎么了?”
“你……”宋谭玉突然犯了难。
她该如何质问啊?!她怀疑上一世那封警告信是钟以宁写的……但是她质问这一世的他,必然是真的不知道啊!
见她憋屈成这样,钟以宁绷不住了,笑开:“终于被你发现了?”
“什么?”宋谭玉睁大了眼睛。
心中什么似乎要呼之欲出。
“这封字是故意要让你看的。”钟以宁坐到她身边,望着她,神色认真,“你想的没错,上一世那封信,是我写的。”
“啊?!”宋谭玉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什么?有一个梁将还不够?!怎么又来个钟以宁?!
钟以宁依旧笑着:“夫人,正因如此,那醉酒那日说的话我全都信了,因为我上一世就见证过了。”
宋谭玉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可惜,我写完信,就申请调去江南了,未曾想……”钟以宁说道这时,欲言又止。
“我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呢……”宋谭玉讷讷道。
“我看是有人情根深种,听不进去吧?”钟以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