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说的来。
但是现下的宋谭玉只是觉得她来的可真是时候。
“小姨母怎么来了?”宋谭玉扯出了一个笑。
“昨日以宁就派信来说今日我大姐也出门了,他也去太子那里了,只有你一人在家,不太放心,让我来陪陪你。”姚安夕说着,心里不禁觉得她这个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大侄子可真会疼人。
宋谭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夫君……多虑了……”
姚安夕朝她笑得很暧昧:“看来以宁真是疼你,我都羡慕了。”
这话说的宋谭玉心中发暖。
他们两个在家里闲聊了一会儿,又出去逛了会儿街。
姚安夕兴致很高,宋谭玉有些心不在焉的。
姚安夕拉着她去制衣铺看了新款的样式:“快过年了呢,不做件衣裳吗?”
“啊……”宋谭玉还未试过去铺子买衣裳,一般都是去王府由她挑选。
她忽然觉着挺新鲜的。
看了一会儿,宋谭玉已经完全陷入了对选衣裳的热情中。
出铺子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宋谭玉便请姚安夕去金满楼吃午饭。
宋谭玉差不多每次来金满楼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