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完毕,下人们往外抬水。
宋谭玉一身衣裳松松垮垮的,头发也是如此,却多出了些曼妙的感觉。
而方沐浴完毕的她,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令人心神荡漾。
“等一下……”宋谭玉见他将自己圈在怀中便手抵在他胸前,“她们都还未出去呐。”
“夫人觉着为夫要做什么了吗?”钟以宁闻言笑了起来。
这笑得很故意!
宋谭玉佯装生气地将脑袋转到了一边。
这时门被丫环从外关上了。
只听得几声低低的笑声离开了。
“你看你,别人都看到了。”宋谭玉道。
“没想到夫人脸皮如此的薄?”钟以宁说着搂住了她的腰。
还是“盈盈一握若无骨”般。
“当然比不上钟少师了。”宋谭玉看回他,他眼里满是揶揄。
“又钟少师了?”钟以宁为了表达自己对她这个称呼的不满,夺了她的呼吸许久,直到她气喘吁吁。
“夫人喊我什么?”
宋谭玉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故意戏弄他:“钟少师。”
“夫人真是顽劣,看来为夫要好好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