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谭玉回到自己的寝殿,踱来踱去,坐下去又站起来,最后从自己的玉枕旁边拿出一个锦盒。
“丹卿,把这东西扔了!”
丹青接过,看了眼漂亮的盒子应道:“是。”
他将自己赠他的赠给他人了,她将他送与自己的扔了,不为过吧?
她以为会痛快一些。
可是,心里怎么还是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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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弗一大早就在自己府中见到了宋谭玉。
看清她眼下的青色,罗弗诧异道:“阿玉你这是如何了?”
“阿弗,我觉得自己生病了。”宋谭玉有气无力地说道。
“啊?”罗弗仔细将她的脸翻看了一下,“看着像睡不好。”
“我去瞧御医了,他说我有郁结之症,需要去做些舒缓心情的事。”宋谭玉撇了撇嘴。
罗弗想了想:“那我们去击鞠吧?”
宋谭玉这才笑了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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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的一声,罗弗眼前的波罗球被击打进了对方的大门。
罗弗微微张着嘴看向宋谭玉。
她不是说自己病了么?
怎么比平日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