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阴鸷,“看来你一直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银狐狸手里执着一把折扇边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榻上。
梁渠讲不出话来,因为他本就怵这位阴晴不定的银狐狸,而且当初他确实答应他了不能同其他女人有染,且立刻同林素娥断掉关系。
“你要记住……是你害得她们毁去了容貌……”银狐狸的扇子指向梁渠。
“银帮主,那林素娥怀孕也是?”梁渠想起了一茬事。
“她根本没有怀孕。”银狐狸语气里尽是得意,“制成滑脉的脉象和害喜症状的药对我们狐狸冢来说并不难。”
梁渠早就知道银狐狸这江湖人士不简单,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不简单。
接收到梁渠复杂的情绪,银狐狸笑了几声:“我不是同你说过,我最讨厌花心的男人?”
梁渠思绪翻滚,只听得银狐狸道:
“不过林素娥那女人,过河拆桥,我银狐狸最讨厌这样的人,所以算是给她点教训。”
“银帮主……现下我该如何事好?”
“继续呀,我费了那么大气力,你竟然搞砸了。”银狐狸言语之中满是嫌弃。
“银帮主的意思是我去追求宋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