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始改变的。
少年不惜一切代价与父亲争论,想要把这个贸然介入家庭的少女给赶出去,迎来的却是父亲失望万分的目光。
“你姐很少回家,你又是个锯嘴葫芦,亦涵住在这里,也好陪我说说话。这个家太空旷了,你还想让我闭嘴吗?我已经老了,难道连这点快乐也没有了吗?”他不怕衰老,唯一怕的是寂静和空旷,没有快乐可言。
“她不走,我走!”
“你走吧。”父亲冷漠地说道,“你想去哪就去哪,不要拿家里的一分钱。”
他度过了难挨的两年,心无时无刻不在受到煎熬,转眼间到了高三,到了六月份,他进了考场,倏忽间他出了考场。
外边的日头很大,最后一场考试,家长们却把空余的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沈父开车来接他们,男人笑眯眯地问:“考得怎么样了?”
秦亦涵也回以灿烂的笑容。
“伯伯,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应该没有问题。”
沈嘉泽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语不发,只把目光瞥向窗外。
一抹高挑纤细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下。
沈嘉泽偶然扫到那里,深邃的目光被激起了一层涟漪,然